初慕坐到曾NN的床沿,握住了曾NN冰冷的手。

        曾NN的脸sESi白,唇瓣乾到充满裂痕,勉强还能从她身上看到一丝生机的,只有她脸上的笑容。

        曾NN看见初慕,便挣扎着起身,初慕将她搀扶起来,半身倚靠在墙边。

        「唉.....老身就说这活了这大把年纪也够本了,怎能还让你们这样劳师动众的来看老身,肯定是我那不成才的儿子早上看我昏倒,又跑去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曾叔这对你也是一片孝心,你看你们母子俩相依为命至今,曾叔肯定希望你长命百岁。」初慕说道,握着曾NN的那双手一面不着痕迹的替曾NN把着脉,这阵子的曾NN越来越抗拒看病这件事,所以大部分他都只是假借着探望她老人家为由,偷偷替她把脉。

        但手里的脉象十分薄弱,几乎快要停止。

        眼前的老人家已是风中残烛,初慕有些难受,却还是不得不撑起笑脸和曾NN对谈。

        「他要是真孝顺,就该替自己再找门媳妇儿,而不是这样一辈子当个鳏夫,你说老身这个做母亲的,看着自己儿子要这样孤独一生,老身就算想走也走不开脚啊.....」

        曾叔以前入谷前曾有一个明媒正娶的妻子,但妻子却被当地新来的县令看上,强行占去,曾叔的妻子因不甘受辱,当场撞墙血溅四方去世,曾叔为了给自己的妻子报仇,等在县令出巡的路上刺杀,而後为了躲避官兵的追查,便带着老母逃到了药王谷来,这一待,就是十几年。

        「娘,我都说了,孩儿这一辈子不会再娶,欢欢就是我唯一的妻子。」曾叔难过的说道,事隔多年,他仍旧放不下和妻子的这段情,曾NN何尝不知道自己儿子的想法,但她真的放不下曾叔就打算这样孤独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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