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头,坐在荡秋千的的他显得特别的小且无助。
夏季的汗衫上淌着斑斑血迹的痕迹,而lU0露在汗衫下的皮肤是暴力发泄下的产物,条条血痕交错纵行,新旧参杂,还未复原结疤的皮肤在没有任何的复原时间下,新的伤口有迫不及待的出现在童稚未大的身T上。
伴随着荡秋千摇摆的声音是断断续续的被压抑住地呜噎声。
「呜!…….呜!不可以哭,你是…男孩子哭什麽哭,爸爸….只是喝了酒心情才会不好,不…哭,不痛!一点都不痛,不可以哭。」陈相宁不断的想要压抑住不断地流泪的自己,但是似乎越想要压抑却压抑不住,小小的x膛像是无法负荷般,不断地喘息已排解这无处可宣倾泄的哀痛。
抬起头,红肿的双眼正淌着两条光洁的泪水,仰望着无边无际的广阔天空,突然想到许久前老师曾经说「广阔的天就像是家中的一家之主-----父亲,而慈悲的大地就像是形容温柔婉约的母亲。」
双脚用力一蹬,荡秋千顿时被荡得高高的,像是要飞入天空一般。
荡得越高,荡得越接近天空,陈相宁就彷佛越接近他的父亲,被印象里那广阔的x膛给深深的拥抱般。
自从母亲无情的离开家里後,厚实健壮的背膀就已不复存在,残留的就只有不断挥落下来的无情大手。
母亲!咬着牙,陈相宁目露凶光恨恨地说「母亲,说难听一点也不过是厚颜无耻的nV娼,哼!nV人都是不要脸的生物,丑陋的动物。」往昔母亲的细心呵护早已被无情的岁月给消磨殆尽,对於nV人这占了世界一半的灵长陆地生物,恨意取代了一切。
母亲的无情,狠狠地扭曲了一颗原本纯洁无染的童稚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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