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楚地记得,他的手,原本不是这样的。

        她小时候,字写得潦草,偏偏还不肯好好练字。

        家教发现只有沈渊治得了她之后,又把他给叫了过来。

        沈渊看她写了几个字后,实在受不了她别扭的握笔姿势,便站在她身后,手把手地教她写字。

        那时候,他的手是极漂亮的——

        一双没g过活的大少爷的手,肌肤白皙光滑,骨节分明,只在右手中指有握笔时留下的一层薄茧,其他地方,连一道细小的伤痕都不曾有,满足了所有手控的幻想。

        她最Ai看那双漂亮的手,在黑白琴键飞舞的样子,一个个音符,在他指尖如流水般倾泻而出,涌入她的心间。

        可是,曾经那么完美的一双手,却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添了大大小小、若隐若现的疤痕,手掌和指腹还长了一些淡hsE的y茧。

        那不再是一双不事生产的大少爷的手,而是一双充满阅历的沧桑的手。

        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他已经一声不吭地完成了蜕变。

        沈渊不甚在意道:“它本来就该是这样的。”

        充满力量,能够守护自己想要守护的,也足以摧毁自己想要摧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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