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找来家庭医生,给她打了一针,又给她喂了药。
送走家庭医生后,他就坐在床边陪着她。
她不知做了什么噩梦,一对漂亮的秀眉蹙成了个“川”字。
他轻抚她的眉,无论动作重复了几回,都无法抚平她眉间的褶皱。
她像个迷茫不安的小孩子,一直在紧紧地拽着他的手。
他看着,心里难受,闷闷地疼着。
忽然想起几个月前,秋末冬初,她不小心得了流感,他哄着她吃药,她心不甘情不愿地囫囵吞下药片后,委屈巴巴地跟他说,她初夜过后发烧,他竟然没来看她。
他当时愧疚不已,各种认错,好言好语地哄了她许久。
她才Y转晴,乖乖地窝在怀里,一条条数着他该怎么弥补她——
说白了,就是要他多陪陪她,陪她吃饭、睡觉、学习、工作……
其实,他也想多陪陪她。
但他有好多好多事需要处理,白天黑夜连轴转,活得像个不知疲惫的陀螺。可他分明是个人,他偶尔也会感到心力交瘁、疲惫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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