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漾回想起余漫随的那一番话。
天长久日的忍耐，脾气再好的人都受不了。
“人Si后为什么不自动投案而选择抛尸？”
“我当时糊涂了，怕坐牢……”
……
个把小时后，一行人从审讯室出来，门一关上老赵就跟他抱怨：“这男人不知道是真怂还是装出来的？”
周漾摇了摇头，无从回答。
“再走一走，看看能不能采集到他故意杀人的证据吧。”
“嗯。”
最好的结果就是他们想多了，这的确是一桩单纯的过失致人Si亡事件，要么就收集到证据，否则无论真相如何，最终也只能定过失杀人，毕竟监控里明明白白地记录着，郑国霖只是失手推了邹林英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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