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仄的车厢里,压抑又沉闷。
秦梨儿呆坐在副驾驶座上,脸上的疼痛早就麻木了,只是几眼过后用余光偷瞄许凉州。
男人侧脸冷峻,不见半点神色。
秦梨儿动了动嘴唇,张嘴想要说话,一瞬间被许凉州打冰冷打断,“如果你要来劝我放过那人,那你可以把嘴闭上。”
“我只是……觉得那些受害者也很无辜。”
“我许凉州只知道冤有头债有主,是秦晟一派做错事,你们家被秦家排挤在外,你的圣母心可以发到别处。”
刻薄的话从男人嘴里说出着实让秦梨儿没想到。
秦梨儿目光微怔,“许凉州。”
“觉得我合该哄你,顺着你说话?你算哪盘菜?”
许凉州向来斯文得礼,可秦梨儿知道这些都是表象,他实际腹黑阴险,但表面功夫做得却滴水不漏,从未像现在这般粗俗。
秦梨儿吸了吸鼻尖,没得到许凉州安慰,反而就只有更加嗤之以鼻的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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