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水杯搁下,又倒了一杯新的,跟着用搁在水槽里的清水,洗着父亲用过的手帕。
安静的宅子里,他清洗着手帕,仔细、静静地搓洗着,彷佛一个严肃的仪式。
等他拿起洗好的手帕,盆子里的水已成了淡淡的血红sE。
所幸窗外的月光虽然照进,但光亮有限,照不清楚那红,男孩一时便不用看清。
把洗好的手帕挂上晾乾,男孩拣了另旁已经晒乾的帕子,连同水杯一起搁回托盘上。他循着原路,走回父亲的起居室。
进房的他,小心翼翼地拉开拉门,把托盘上的事物搁回桌上,再小心走回门边,阖上拉门。
男孩阖上拉门时,他父亲翻了个身,细微的几声咳嗽发出,很快便归於寂静。
男孩松了口气。
跟着,他躺回门边铺着的薄被褥之中,拉紧棉被,就着屋里晦暗的光线,盯着天花板,不敢再入眠。
他怕再梦到他妹妹,也怕父亲的呼x1,会在他的睡眠之中,变得越来越微弱。
前几日,父亲倒下的那天,来家里看过父亲的医生,说父亲身T本就不好,这几年养家,因物资缺乏缺少营养的身T,积劳成疾,可能再撑不了几个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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