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等我,哪儿也不许去。”

        大小姐蹬蹬蹬地往楼上跑,等她下来,看见闻昼跟站军姿一样连衣角都没变化,不由得问:“你们当兵的都是这副德X吗?”

        闻昼其实不大懂这副德X指的是什么德X,他抿着薄唇没吭气,宋早早自己先坐,再指向对面:“坐。”

        闻昼身上还有一点跟宋荣鹤相似的地方,那就是他们很有礼貌,谈吐举止也格外优雅,这是只有在底蕴十足的家庭中才能培养出来的。刘师长跟宋荣鹤提闻昼时曾说过,他现在没什么亲人,孑然一身。

        “你家里是做什么的?”

        “……这和今天的事有关系吗?”

        “当然有。”

        宋早早生气地站起来叉着腰,盛气凌人的瞪他:“你买的那堆东西可不便宜,我要是收了,不就等于让宋荣鹤受贿?所以你要交代清楚。”

        闻昼想说让宋早早自己问她父亲,但大小姐的眼睛在喷火,总感觉要是太靠近就会被灼伤,正所以闻昼足足沉默了十几秒才简略回答了两句:“母亲十三年前病逝,没有其他亲人。”

        宋早早:“你爸爸呢?”

        她能感觉到他在听到自己的问话后瞬间肌r0U紧绷,原本就抿成一条直线的嘴唇更是结了冰一般漠然,“他有自己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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