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希望她受一点点的苦,偏偏最让她心有不甘的就是他自己,宋荣鹤不介意nV儿去伤害任何人,但绝不容许nV儿被旁人伤害,她是游戏人间也好,飞扬跋扈也好,他都会作为她最坚实的后盾,让她永无后顾之忧。

        宋早早不满道:“每次都是这样,先惹我生气再说些好听话,下一回可就没用了!”

        宋荣鹤听她这么说就知道她不生气了,微微弯腰让视线与她持平:“乖宝宝,那爸爸走了?”

        宋早早:“哼。”

        她别过小脸,宋荣鹤捏捏她鼓起来的脸蛋,看了下时间,临走前还不忘将家里门窗检查一遍。这里虽是军区,但难保有什么突发状况,小心点总归没问题。

        宋首长可不知道,他一走,他的宝贝nV儿就彻底放飞了自我,不仅没有听他的关好yAn台窗户,还把窗户打开,窗帘也只拉了一半。

        宋早早卧室的yAn台很大,洲南这边晚上蚊子多,yAn台到卧室之间还有一道透明推拉门,夜风透过纱窗将窗帘吹起,宋早早趴在床上看书,胳膊下面还压了个枕头,不然手肘没一会就又僵又疼。

        闻昼爬上二楼跳进yAn台时,宋早早丝毫不曾察觉。

        他像只轻盈敏捷的大猫,落地无声无息,连打开推拉门的声音都没有惊扰美人,脚步稳健的向她靠近。

        突如其来的一片Y影挡住灯光,宋早早才发现卧室里多了个人,她吓了一跳,一骨碌坐起来想拍x口,结果趴了太久手肘还是麻了,疼得她龇牙咧嘴,顺势迁怒于闻昼:“你做贼的呀,一点声音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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