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肃见她耳朵都红了,越发满意。银子使出去,换了好些叫他舒心的话,倒很值。

        他想起建yAn西市的寇娘子来了,那才是个嘴甜的,嗯…

        大概乐极生悲,尉迟肃起初听了夫人两字还觉得欣喜,越到后头——尤其是想到了建yAn,回了建yAn哪里还有这样的时日?那点欣喜便越发刺人了。

        只他面上功夫一向做得极好,仍能与那摊主说这说那,若不细究是万万看不出甚么不对劲的。

        姜慈胃口小,酸梅饮子喝了几口就喝不下了,只在尉迟肃建议下又抿了一口花茶尝个新鲜。

        那摊主也说了,其实这镇上真没甚么好玩的,来这处的人不过是想瞧一瞧那行g0ng的模样、或是专程来避避暑气罢了。

        尉迟肃想着建yAn的事,面上神sE如常,但语调里的平淡还是叫姜慈发觉了。

        姜慈不知他为了甚么不高兴,也安静下来。

        日头渐落,余晖浅浅铺了一地,长街两侧的叫卖声也小了许多,倒是偶尔瞧见几缕炊烟随风摇曳。

        该回了。

        尉迟肃眉头轻蹙,手上也不自觉用了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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