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严免了两人的礼,又赐了座,这会儿见曾太师不在,也起了几分顽皮心思。
“太傅从前可曾玩过这个?”
高严这么些时日下来,对尉迟肃越发亲近——无他,朝中这么多人里只一个尉迟肃会同他说些好玩的物事,若不是身份不方便,高严甚至想让他教自己捉鱼。
玩?
尉迟肃笑,怕是你们对文生有什么误解。
他在真州那会儿,不敢说霸王,也是小霸王了。除了p这一项没做过,哪些东西他没玩过?
赌都不在话下,何况是踢个球。
但他很能记得维护形象,谦虚道:“略懂些皮毛。”
高严是真没想到尉迟肃连这个也懂。
尉迟肃在他面前说过许多次略懂皮毛,高严起初还当他吹嘘——读书这样好的该没什么时间玩乐才是。
但后来见的多了才晓得,尉迟肃的略懂往往已经是JiNg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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