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慈愣愣地看着他:“是你?”
尉迟肃讥笑:“你当是谁?不是你说的g0ng中烦闷?”
“原是只我一人记着这话。”
姜慈便记起来,确实,曾太师是个什么样的X子?
若今日如此,上元?再往前呢?
姜慈是个能记人好的,连忙道歉:“是我的错,我为着躲人没把蹴鞠看完,但这事我是真不晓得,竟白白辜负你一番好意,实在……”
尉迟肃反问:“躲曾修明?”
姜慈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全交代了个遍,只能承认:“是。阿兄替的他的位子,我从前与他相识,他会认出我来。”
“他是那等子多嘴的?”
姜慈略垂眸:“也算不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