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阵郁闷,在此同时脚动了动,把那几本将催眠的书踢到床下。
「你一个人住吗?」她四处打量着。
「嗯。」
「不过也是我租的屋子,再有些日子我也该走了。」
我补充道。
「走?去哪?出差吗?」
「嗯。」
我又没有正经工作,我出哪门子差,不过这麽理解差别也不大,我也懒得解释。
「哦。」她背过身去,继续打量着我的房间。
「哎?这是什麽呀?」她蹲下身来翻弄着我的储物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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