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不言而喻,他自是出于宋家,旁人从小用功读书,用意勤能补拙,他反倒不是这么过来的。

        她一说,他就应道几句。

        他是嫌那些凡夫俗子,以理,既会是觉得她这些话唠叨添堵。

        再来说,以他的意思来说,就是他都不觉得子像母不类,那些考不过他的还用得着如此想,不是妇人之见,全是没见解。

        长公主一听含着笑,这倒像是他会想到的事,“我们不说这些了,我倒听皇弟说过事来,他有意派人到杨州去,至于人选…”

        “有你。”

        真有意思,这是不打算按规矩办事了。

        要是从他身上开了次口,那以后就更严了。

        宋溪泽没多大影响,只略微沉思,将字咬得重些,“我?杨州,那陛下真是高看我了。”

        “我去可以,若是手上并无实权,要将这些事拖给我,问题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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