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叫她去,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曲敬悠半天都不动,宋溪泽自是如此。

        他没放下手中的狼笔,而是选择叫她,“你是没有听见我在说什么吗?那叫你母亲来管。”

        “你这样子,我可教不了。”

        “不要叫母亲了,我自己会来。”真不怕看到她母亲发火,曲敬悠红了眼睛,慢吞吞的走了过去,一直走到离宋溪泽案桌两三步前。

        “再过来些。”宋溪泽招了招手,彻底的放下笔来道:“你的伤没好全,我今日再为你上一次药。”

        什么伤没好全,给他涂都是弄得要去Si才行。

        曲敬悠没法子不照做,她依言进了几步,跟他近距离的相处后,被强拉了过去。

        “父亲…”曲敬悠出声道:“你还要做什么,我好累。”

        宋溪泽道:“给你上药,我们好学字,你说是不是。”

        “来。”曲敬悠还没有开口说话,男人就弄出了自己的东西,抓着她过来,提开案上准备好的药,三下五除二的擦了擦道:“坐我这里,我现在开始教你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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