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刚识字起便一直坚持的那件事,仅仅因为轻飘飘的一句话,一个人,就破灭了。
从最开始纪黎抓着她的手对着红褐sE的玻璃瓶教他认氨水;
到后来根据运动员的赛绩而算出瞬时速度。
再到那时,在所有的孩子或许与朋友与宠物玩闹的时候,他拿起了枪,拿起了手术刀,颇为熟练地杀Si一只怀孕的母兔。
他对这些事都没有特别大的实感,否则一定会因此疯魔。
只是应有的孩童的天真和对Si亡的恐惧不属于他,只是还是不免失落羡慕,也曾想和天边飞过的野鸽成为至交好友。
然而看着窒息Si于玻璃箱中的它却无法触动于衷。
学理只不过是执念而已,想得到纪黎的褒奖,想要帮助他的一个小小的执念而已。
只不过是,一个坚持了十几年的执念而已。
他的未来很长所以可以轻易放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