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过于短了。
内K与沈遇完好套在身上的休闲K紧密贴合,几乎能够感受到对方难耐的yUwaNg。
然而身下那人不知是天生如此还是强装淡定,只绷着脸做着下流的动作。
衬衫的纽扣被解开了,内里仍包裹得严实。沈遇几乎微不可查地“啧”了一声,修长的手指爬上x前的小笼包r0Un1E,一手可以掌握,于是拇指g住顶端暴露未封住而出锁骨的布料向下拉扯,那团可Ai的N包子欢快地跳了出来。
谢言颤抖着身子,喉间发出抗拒的甜美呢喃。
沈遇喉头滚动,身下之物也不自禁搏动。
他低头hAnzHU那颗可怜巴巴挺立着的小头,安抚似的用舌面T1aN吻,轻飘飘的如同一片羽毛刮挠。
谢言极为不适地哼哼。
和沈遇这家伙做,最讨厌的一点就是他永远不会给人一个痛快,他带来的快感总是绵绵细雨般的,不会太过热烈,却又让人心痒难耐。
碍于面子,也是无法开口央求他的。
于是手指下意识地攥住其x口的柔软布料,快意无所适从,只能化作几声难耐的轻Y从喉间逸出来,身T不自觉向那人靠紧,随着他口中的动作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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