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先前那些令人误会的动作,他几乎是立即便想起了那天虽朦胧却令人沉沦的触感。

        紧致热情的R0Ub1,和她极力按捺的低Y。

        引诱他做出过分的举动,但那一抹粉唇却圣洁得令他不敢再生起旖旎的念头。

        他颇苦闷地叹了口气,对她扯开了笑,甚至还耸了耸肩膀以示幽默:“要不你替我把这手指截了吧。”

        谢言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还是去叫遇哥吧,这算什么疗法。”

        “一根手指给你道声歉也挺值得的。”他半真半假地说着。

        谢言笑着给了他一个白眼,思索了片刻便低头将嘴唇贴近那道伤口,轻轻吹了一口气,用轻轻柔柔的语调说道:“吹吹就不痛了,姐姐吹吹,痛痛飞飞~”

        “咦小言你原来b我大么。”

        “唔唔、好像是?”她微微抬起脑袋看他,又道:“我下个月就过生日啦,二十岁生日。”

        “乔亦哲他……”陆晨海伸出另一只手挠了挠头发,讪讪一笑:“小你两三岁啊?”

        “是啊。”提起乔亦哲,谢言不自觉地轻笑出声,似是回想起了曾经的美好回忆般缓缓说着:“他啊——以前经常被欺负,一被欺负就跑我身边哭,我就会对他说这句咒语的——‘姐姐吹吹,痛痛飞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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