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影抬头看了她几秒，又垂下眼帘继续盯着桌子。
早前听其他老师说过栾影脾气不好对付，自尊心b较强，对于自己的家庭情况很敏感。
问这种问题简直是在揭他伤疤吧……
周维安有些后悔自己太直接了。
“有困难可以和……”
“不够。”栾影打断她，回答了上一个问题。
周维安本以为他不会回答了，见他开口，觉得有戏，继续小心翼翼地问道。
“是……高三花销b较大生活费不够吗？”
高三哪有什么大花销，她只是想知道栾影是不是沾了什么不好的习惯。
“没有生活费。”
周维安没听懂：“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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