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有个nV子不服驯咬伤了他,他便将那nV子手脚打断,拉开双腿挂在大门上,头发剃了g净,r儿上挂了沉重的铜环。若是有人来拜访,需把手伸进nV子x儿中,搅得她大叫才有人开门。

        这事终惊动了官府,许多人家才知自己nV儿糟了这般待遇,都去城主老爷门前闹。可这苏老怪也是机灵的,早送了几个驯得乖巧的nV奴给城主,城主老爷假模假样将他关押起来,风头一过又放了。

        那些闹事的人家许是得了银钱,也未再闹。而苏家丢不起这人,将他从族谱中除名了。

        苏老怪的名便传开来了。他府中还有些nV子没有离开,甘愿任他凌nVe,城中的人倒也许久未见他出来了。

        柳如娇进了屋子,便听得苏二爷道:“你伺候好我这侍从。”

        她知有些客人有窥看的癖好,便去g那侍从,那侍从人高马大,也是老手,两人贴着身子缠了一阵,便脱光了衣服滚在床上。

        侍从那驴儿也是大的,她含了一会儿便嘴酸,索X拿PGU去磨,想他快点完事。

        侍从驴儿高翘,却从包裹里拿了根油浸绳子出来,将绳子缠在驴儿上,对着柳如娇x儿就要cHa进去。

        柳如娇吓了一跳,抵着他要起来,又哪里挣得过,被那加粗的驴儿一把cHa了进去。

        侍从那物本就粗壮,又缠了油绳,疙疙瘩瘩又坚y如铁,搅得她酸痒难耐,手脚都瘫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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