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时光能倒流的话,那么谢缙希望他的人生重新回到——谢缪踹进自己房门,对自己囔囔着“哥,我太讨厌那个辛西娅了”的那一天。

        不,应该是更早几天。

        这样,他就会毫不犹豫地冲下楼去跟谢母说:“妈!再多给点钱也好,送到国外去上学也好!千万不要给我弄到学校来!大家别再有交集!如果你能做到的话,我二十二岁就……哦不,二十四岁吧!二十四岁就结婚,让你早日含饴弄孙!”

        但时光不能。

        他和杨映意,已经走到今日,也过了二十四岁了。

        他的家,那个本就Y暗不堪的家,已经散了……

        想到此,谢缙目光渐冷下来,从后备厢的高尔夫球袋里,cH0U出了一支高尔夫球杆。

        而同一时间,辛西娅那开了没多久的舞蹈工作室,遭遇了一点麻烦……

        严格上来说,这麻烦已经持续了有几日了。

        她的舞蹈工作室,从前几日开始,就有不知道从哪来的彪形大汉,还是带着纹身和刀疤的那种,个个穿着个背心短K,站在她的舞蹈工作室门口,一边x1烟,一边聊hsE笑话。

        要说他们做了什么倒也没有,即没有来打打闹闹,也没有SaO扰学生,甚至当家长带着学生来上课的时候,还热心地帮忙开门。

        “怎么办,要不要报警?”辛西娅的雇员小姐姐走了进来,一脸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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