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映意泡在浴缸里时,谢缙讲电话的声音,从书房传了过来。

        杨映意从来没见过电话这么多的人。

        他的电话,可以从早响到晚。

        刚刚,他们在za的时候,谢缙的电话就响了两次。

        杨映意看向了电话,那时谢缙正卖力地在她的腿间进出,完全没有停下来去接的意思。

        之前有一次,电话在za的途中振动起来,他老人家,一个火大,直接把振动个不停的手机扫下了床头柜。

        “手机会摔裂屏。”杨映意好意提醒。

        “不会,有地毯。”他简单说,目光微眯,深情专注,只顾磨着自己身下那一支,哪管得了手机裂不裂屏……

        谢缙的人生里,最重要的一件事是工作,而和工作一样重要的是——跟杨映意za。

        杨映意时常看到他在家里打电话谈公事。

        多数时候是在客厅,穿着T恤长K的他,长手长脚地以一种慵懒的姿态倚靠在沙发上看新闻之时,电话来了。

        电话没讲一会,他便皱起眉头,关掉电视,双脚落地叉开,一只手搭在腿上,弯腰坐着,面sE严峻,开始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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