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洗澡间,透过头顶高处那扇窗,可以看见门廊下他高大的身影投在墙上的淡淡一道影子。忽然间,她就觉得很安心。

        水温正好,不会过分烫了。她已太久,太久,没有好好洗一个澡。

        在沙漠流浪的日子,洗澡也变成了一种奢望。

        等洛泽进来时,她已经穿好了衣服,只是她的发太长,还是在和那一团海藻一样的头发做着艰难的斗争。

        见他一脸笑意地看着自己,月见草乖乖地停了手,一团乌发就“嚯”地一下,全垂了下来。洛泽走了过来,用手给她顺头发,他十指成梳,轻轻地替她理清纠结的地方。最后,她的发变得滑顺无b,他的手从上而下抚过,那一头青丝居然一下子就从他指缝间滑落下来。

        一种淡淡的T香渲染开来,她居然身有异香?难怪,那中亚人要价那么昂贵!

        是玫瑰的花香,很清淡,大马士革玫瑰特有的香气。

        “你真是一个温柔的男人。”月见草目不转晴地看着他。很难和先前动手打人的那一个男人联想起来。

        洛泽没说话,取来g净的布,替她将发上的水珠一点、一点x1g。

        月见草将g了的发,拨拢在一起,沿着耳后根梳拢,在颈后扎了一个简单的低马尾。

        她穿着他的白衬衣和一整套的黑sE西服,留海与长发一起挽到了脑后,脂粉未施,利落g净得像个俊俏的小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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