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中文 > 综合其他 > 主母难为 >
        等两个人出来时正厅里的味儿也散了,新点的梅花香饼熏出暖意,谢谦抬眼一看,那半壶酒并未收拾下去,而是还温在水里。他三两步过去搂住檀玉,把下巴抵在人肩上磨蹭:“那酒都是不中用的老头子喝的,怎么,小玉嫌为夫没伺候好你?”

        檀玉白他一眼:“就你脑子里都是那事儿。下头人新杀的鹿,自然有点酒的,关我什么事。”

        谢谦啧了一声。小玉这几年是越来越胆儿肥了,说拿话刺他就拿话刺他,半点儿没有刚来锦梁时那份隐忍,再这样下去他怕是夫纲不振,要给小玉骑在头上。想着想着,他转头就一口闷了剩下那半壶酒,而后把衣裳带子一解就往床上去。

        檀玉见他那副身板子压过来,还没等躲就被谢谦掐着腰拖了过去,三两下就给剥得精光。他张了张嘴正要讨饶,话没出喉咙又被谢谦堵了回去。谢谦舌下还压了半口烧酒,他亲上来时尽数渡进了檀玉口中,檀玉向来酒量不好,这突如其来的半口酒直接让他脸上皮子尽数红到了耳朵尖,连着腔子肠胃跟着烧热了起来,唇舌亮津津地湿成一片。

        酒性最热,又催人欲,两人亲过一番早散了一身细汗,皮肉汗涔涔挨在一处时檀玉只觉得自己像一团在颤颤融化的烛蜡,随着谢谦的搓揉变成团团的不同形状。男人的嘴唇落在他胸口、肋间,谢谦含着他腰腹上那点红痣嘬出痕迹,又一路向下亲吻檀玉屈起的膝弯、腿侧。细细的酥痒一直蔓延到感官的尽头,谢谦掐住那两条腿掰得大开,最后吻在中间那张红若脂肉的穴嘴上。

        他半张脸埋在软嫩的阴户里,两只手臂撑着檀玉的腿,教人逃不出禁锢。而后就像嘬弄酒壶的嘴儿一般,谢谦含着那处嫩肉嘬吸起来,两片肉唇给他含在口里,充血的蒂珠鼓胀着被舌面搅弄,连带着时不时牙齿的轻咬,层层的快乐让檀玉几乎像出水的鱼一样一下下紧缩着腰腹,却又无法挣扎。

        谢谦好像要把他吃了。

        檀玉脑子晕晕地想。

        他细细喘息着,指隙间浸着一层薄汗,那条舌早已挑开穴口,浅浅地钻了进去。谢谦的呼吸随着舌的动作一下下喷在敏感到发颤的熟红嫩肉上,激出缠绵的水液。如此这般又是吸吮许久,谢谦抬起被喷了一脸水的下巴,用两指撑开了有些微微红肿的穴口。肉道里的嫩壁被迫打开,在谢谦的注视下瑟缩颤抖着。

        “小玉怎么这么馋,”他用拇指搓了搓被迫外翻的肉唇,指尖抵着阴核根部挤了挤,“勾着爷肏进去呢。”

        他说着直起了腰,另一只手握着早就硬挺起来的性器在敞开的穴肉间滑动,饱胀的蕈头威胁似地浅浅插进穴口,又滑出来挤压顶弄着上方的肉珠,连着这般磨弄了一会儿,那根肉刃就已经沾满了穴里吐出来的水,滑腻腻地顶在檀玉腿心。

        谢谦今夜似乎格外有耐心,檀玉不知他要这么折磨他到什么时候,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浑身软绵绵陷在云里。见檀玉有些痴,半点舌尖含在口里,谢谦霎时意动低头吻了过去,连着腰腹也用了力气,将原本滑动的肉刃猛地贯了半根进去。唐突的插入让檀玉睁大了眼,呻吟喘息却尽数被封在喉咙里,谢谦一双手搂住了他,劲腰微挺,将整根性器都操了进去。

        檀玉给他顶得一个哆嗦,眉尖一跳便咬住了谢谦探过来的舌头,他齿间轻轻抵着那条舌,狸奴似地轻轻磨了磨。湿热的细微触碰几乎让谢谦的心一颤,他睁了眼,只见近在咫尺的美人一双眼睛湿漉漉的,漆黑瞳仁儿浸在水里也似,眼角眉间的细腻湿痕已分不出是泪是汗。

        谢谦想他应该爱极了小玉床笫间流露的这一汪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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