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他第一次见她时她说了一样的话。
那时她还很小,坐在椅子上脚还挨不着地,她拿雪粉梅片来给他,也是这般问道:“好吃吗?”
瓦羌咽下那点子牛乳香气,舌尖却仿佛品到了昔年光影里那点新奇的酸甜,半晌,他道:“好吃。”
于是面前的姑娘忽然就笑了。
“好吃吧,我就知道,那多吃点!”阿酣笑眯眯递给他别的点心,“记得给我留两块,我也饿呢。”
瓦羌手上动作一停,把糕递过去:“你也吃。”
两人自幼习武,都是大肚汉,一盒子糕饼分食完了,也不过五分饱。不过这总比饿肚子强,阿酣找了凉茶漱口,回来道:“你伤得重不重,给我看看。”
瓦羌皱着眉摇摇头:“鞭痕哪里好看,何必污了眼睛。”
阿酣道:“快些,我看了才好放心回去睡觉。”
听她话里大有不给看她就不走的意思,瓦羌叹了口气,又转回去跪坐在了榻上,将赤裸的脊背呈给阿酣。他如今已经成人,即便是这般也比站在地上的阿酣高出一个脑袋,阿酣抿着唇看着瓦羌背上那些交错的鞭痕,只抬手轻轻碰了一下没伤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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