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到底是什么事?”

        什么事至于他非要在我和妈妈之间牵线,非要把我送走?

        我忍不住坐直身T,后背离开浴缸璧,x口几乎浮出水面。陶决的视线便“唰”地往上偏,务求不看到我脖子以下的部分。

        “那是我下一轮的积木——如果还有下一轮的话。”

        他盯着我,眼里写满“上钩了吧”。

        事到如今,哪怕我是傻子,也反应过来他在套话。

        我重新沉进水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有是有,就怕你接不住。”

        “说说看。”

        “我刚来美国的时候,因为MDD……啊,就是重X抑郁,休学过半年。跟钟意就是那时候认识的,他姑姑在我住的康复中心上班。”

        我抬起眼皮,将陶决听到这话时的表情收入眼底,意外地并不觉得痛快,只从胃里泛起黑洞般的空虚。

        在那空虚吞噬掉我的五脏六腑前,我再次出声:“就算现在我告诉你,这事和你真没关系,你也很难不多想吧?陶决,套我的话,是要付出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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