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我从来没有真的割过啦。我的情况b起自残,更偏向什么都不想做,不想眨眼不想呼x1之类的……至于刀片,就,你知道,很多东西买来未必是为了用。我只是需要有这么一个东西,像安慰剂一样,提醒我实在不行还有退路……”

        在他意识到“退路”一词代表什么,表情变得更加难受、似乎又要哭出来前,我明智地匆匆结束这个话题:“至少,我买它的时候真是这么想的,没打算用。”

        陶决张开嘴又闭上,似乎咽回了好多句已经成为肌r0U记忆的“又在糊弄我”和“信你才有鬼”,让它们在胃里翻转一遭,这才打磨成连发音都透着不熟练的“你心里有数就行,别y撑”。

        努力到近乎可怜,足见我那天吓他不轻。

        我本来准备好旁征博引妙趣横生地杠他两句,没曾想预判落空,便只挤出一句g巴巴的安慰:“没事,我有办法调节情绪,稳得很。”

        调节情绪的办法,说简单也简单。

        它理论上没有防止抑郁复发的效果,却也不妨碍我将它当作一种类似祈祷的仪式,大概和很多人飞机颠簸时“阿门”和“阿弥陀佛”循环复读、大考前疯转数十条赛博锦鲤、为了几天后的面试看遍星座运势、等等等等……异曲同工。

        它从我十七岁起,以某件事为契机开始发生,每周至少一次,上不封顶,帮助我暂时清空大脑,释放一些多巴胺、催产素和内啡肽,无数次拉回我走向深渊的脚步。

        ——简而言之,就是让自己ga0cHa0。

        自从上次一大早被陶决目击现场,我已经一周多没进行过取悦自己的活动了。这或许能够解释,为什么我最近状态糟糕。

        糟糕到钟意在视频那头r0U眼可见地担心起来,问我需不需要一点帮助,他不太会但可以试试。

        试什么?

        电话py语言py视Jpy等一系列hsE废料冲昏了我的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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