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时候,我也这样找过你一回。”陶决说。
“啊,我数学没及格那次?”
“对对,你考了二十分,不敢回家——”
“三十分,”我纠正,“我写对了最后一道大题。”
陶决扯扯嘴角,表情好像在说“这有差别吗”。
那是我小学时候的事。
三十分的数学卷子,拿着烫手极了。我磨蹭到家门口,思前想后不敢进去,g脆把书包往小区楼下一扔,自己跑走躲清静。
陶决拎着我书包,找遍附近每一个公园每一个能藏人的角落。傍晚时分,他在离家不远的废弃滑梯旁打开一罐可乐却不喝,这才把我g引出来。
我白他一眼,“g引什么g引,谁馋你可乐,我那是看不下去!”
“你还说‘快住手,放掉碳酸饮料的气是犯罪’,”他满眼促狭,“笑Si我了。”
“有问题吗?碳酸警察今晚就敲你家门,我跟你说你可别不信——”我一本正经地恐吓道。
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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