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之后,往往会紧跟一句“好吧”,那份微妙的歉疚曾经很多次帮过他的忙。
他听见自己不知不觉说出口:“可是我被留下了……”
她嘴角动了动,似乎想笑,“你以为去Si是去度假啊?”
“那你还……”他瞄向她手里的兔子。
“我不想Si,我想活着。但我会做噩梦……很不好,很不好的梦,”她语气毫无波动,像在说别人的事,“我控制不住。”
她和他从来没见过的妈妈生了同一种病。
他觉得自己要做些什么才行,“我帮你。我每天都过来,就在那里看着……”
“不用。”她打断他。
又从窗缝把兔子递给他,“你帮我处理掉里面的东西就好。反正你已经看到了,那我们现在就是……”她搜寻着合适的词汇,“嗯……partnersincrime?”
这个词好像不是这么用的。
他没纠正她,“我明天再来,把你的兔子还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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