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因为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别无选择地在短时间内学会了用鼻子呼x1,但无论是听起来八分求饶的急喘还是憋得通红的脸,都狼狈得让人不忍直视。
虽然之前就知道他没什么经验……但这家伙,恐怕还是初吻。
单纯得让人有点火大。
但又下流到毫无难度。
……他从僵直,到激烈挣扎,再到接受现实,加起来用了有没有一分钟?
现在已经能够把B0起的器官贴在我腿上蹭了。虽然每隔几秒会短暂地清醒过来,双手撑床向后挪开,但对于正跨坐在他腰上的我来说,这点清醒能拉开的距离微乎其微。
仔细听的话,甚至能听到布料被撑到极限的声音。
有那么舒服吗?有必要这么夸张吗?
更重要的是——不会撑坏吗?
我将不堪重负的拉链拉到最底。
弹出来的东西烫得吓人,顶端已经Sh到能从指尖轻易滑开。
遭到了格外剧烈的抵抗——陶决双手按住我两肩,把我推出一臂距离,看样子,是终于察觉到、或者说不得不承认,事情究竟会走向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