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松鼠跑进我的视线里,我才知道原来他以为我是在看松鼠。
不知道他在哪,就只能这样看一次追一次。
站立一会,我转身离去。
重新回到班上时已经是下课的时候。
「这麽晦气的人怎麽还不去Si?」冷冽的一句话撕破欢闹声传进我耳里,我低头看手腕上深浅不一的疤痕。
他的话倒提醒了我,我还不能Si。
在「他」找到我之前,我还不能去Si。
灰蒙蒙的天空依然在上头,只是天气变得更炎热些。
走了四层的楼梯後,我打开铁门回到家中。
墙角的小水洼乾成水渍,小白趴在桌子前,尾巴左右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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