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摔倒在地时,她跌入一个宽阔的怀抱里。
宋亦洲将他打横抱起,她已经疼得半晕Si过去,他看见她额头密密匝匝的汗,和左手不停滴落的鲜血。
保安和司机听着声跑过来。
宋亦洲眼里一时间有些复杂,沉声道:“先去医院。”
医院里,当医生用碘伏替连织的手掌消毒时。
刺痛霎时涌上来,她猛地一哆嗦,喉咙里溢出轻微的哽咽。
“忍一忍!”
医生道,“你这伤口不深不浅的,打麻药没这必要,倒不如消消毒就赶紧包扎了。”
“....好。”她声音都在打颤。
医生继续给她的伤口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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