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上楼喊了一声小惜,没人应声,推开卧室后听到浴室传来了水声,正是大夏天,出一身汗放学回来洗个澡很正常。
但连临霄看着磨砂玻璃里那个模糊的身影,走不动路了。
没有穿衣服,赤身lu0T。
磨砂玻璃显现出的那种朦胧感,让他下身慢慢起了反应,可真正B0起,是里面传出了不太正常的声音,他放轻了脚步声,顾惜的声音很轻,基本上都被淋浴的声音掩盖,但仔细听,还是能听出来,她在喊什么。
她在喊姐夫。
连临霄给她补习的这几天里,听到最多的就是“姐夫”。
最开始的时候,可能还有些拘束,所以看着他最是一副为难的yu言又止的模样,后来熟悉了就像顾珍说的那样,顾惜太会撒娇了,有时候是“姐夫,我这个科学题真的做不来啊”,“这个到底要带入什么公式啊姐夫。”“好难啊姐夫,我英语真的一点都不懂,我没语言天赋的!”
她可能没察觉她在撒娇,但那小nV儿姿态,每次都能让他身T亢奋起来。
在顾惜之前,这种情况前所未有。
可事实摆在那里,从那天在班里看到顾惜那一刻起,他就得承认,他的的确确对一个还没成年的,十四岁的小朋友,起了x1ny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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