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宴嘉想让她怀孕。
她最后从昨晚带来的行李箱里层掏出一板药片掰了几粒,低头就往嘴里塞。一瞬间,药片滑过喉管带给她一切尘埃落地的错觉。这样就很好,不会再有失去。活着已经很累,她不想再祸害那些本该幸福的生命。
温蝴清楚自己根本做不了一个好妈妈。
几秒后消息提示音响起。
意识迟滞了片刻。
温蝴拿起被丢在沙发上的手机,一眼就看见经理发的那条短信,说是让她好好休息,不用急着来公司,齐宴嘉给她批了三天的假期。不去就不去吧,温蝴没那么敬业,公司里那些人怎么想不关她的事,反正齐宴嘉开除谁都不会开除她。
温蝴回了一句“好的经理,谢谢你,我知道了”,把手机扔到沙发上,决定出门。
她想给妈妈煲汤。
出门前温蝴用粉涂去了锁骨处露出来的吻痕,一个人步行去距离最近的超市。一路上车辆穿梭,还没下雨前天气很闷,密布的乌云笼罩着S市,每个人都行sE匆匆地踩着水洼沿路走,忙着生计、忙着学习,尤其在市中心更是快节奏,每一秒钟都唯恐被赶超。
似乎只有她最清闲。
这个时间点去超市购物买菜的无非是全职妈妈或者年纪较大的老人,温蝴背着包走在他们当中,看背影像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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