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温蝴吧,也放过你自己。”
“不,不是的,我……”
恍恍惚惚间,她闭上了眼,又茫然地睁开。
她想起了什么?是温蝴倒在地上时惨白的面容,还是被大雨不断冲刷的鲜红sE血Ye……手臂的疼痛感霎时间无限放大,几近吞噬殆尽她的全部意志。最终她在刺眼的灯光中红了眼眶,把录取通知书捏成一团用力扔在一边,转身往外跑去。
脑海中不断反复温蝴喃喃的话语——
“齐、宴嘉、我害怕……”
又是一场冷入骨髓的噩梦。
齐宴嘉醒来时已是大清早。
急促地喘了几口气,nV人才从梦中回过神,她下意识往床边看去——只见一只细口花瓶,花瓶里cHa了几株浅粉sE百合。探到瓶口的花瓣还带有水珠,可见才换上没多久。
她想起来了,这是温蝴休息的房间。
但却想不起来,自己昨晚应酬回来后又是怎么到这里的。至于本该在这里的温蝴,却不见了踪影,床的另一侧收拾得很g净。齐宴嘉闭上眼,按了按隐隐发痛的太yAnx,然后起身扯开被子,抓起一旁的外套,径直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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