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宴嘉明显可以看出,温蝴怀孕后变得更瘦了,还吃不下饭。定期上门检查的医生说温蝴的T质使然。她拿温蝴没有办法,只能让特助找来国内最好的营养师给温蝴搭配餐食,国内的不行就请国外的。来回折腾了几次,温蝴才勉强张嘴吃饭,但依然r0U眼可见得虚弱着。
齐宴嘉烦得不行,却又什么都做不了。
看着温蝴不正常隆起的腹部,她总觉得那里面藏了一个小怪物。或许是和她一样的怪物。而这个怪物正源源不断地汲取着温蝴的生命力,这一点让她格外厌恨。
唯一值得高兴的是,她和温蝴之间迎来了几年以来从未有过的短暂和平。这让齐宴嘉有时候又对那个未出生的孩子有了微弱的情感。她才会想起,那是温蝴为她带来的孩子,是温蝴和她的孩子。
因为这个孩子,她和温蝴之间的连接从未有过的强烈。
和瞿顺英通完电话,齐宴嘉坐回了温蝴身边,顺手捡起了掉落在地的书。隔着一层毛毯,她的视线停留在温蝴的腹部。不知道是第几次注视那里,齐宴嘉无法控制自己的注意力。看了一会儿,她伸出手去触碰那里,轻轻地抚m0,无意惊动休息中的nV人。
她的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腹部。
齐宴嘉闭上了眼。
沉默许久过后,她在温蝴的面颊留下了一个吻,起身走出房间。等候已久的管家小心掖上门,上前说道:“小姐,夫人已经下了飞机,现在正在回来的路上,我要不带人再把楼上楼下收拾一下?”
“不用了,王姨,已经收拾得很好了。”齐宴嘉接过外衣披上,“上回送来的茶叶放着也是放着,您看着有什么就泡什么吧,我妈一向不挑剔这些。”
管家点头,忙下楼去打电话备茶了,走之前不忘顺手将温蝴房间的门给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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