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你连这个道理都知道,究竟有甚麽是你梁晶晶不知道的,我是挺好奇。」孟权雅调侃她。

        「哥哥也别糗我了,我这种人不学会察言观sE,是不可能活到今天的,不是每个人都像您还有小蝶枢雅这麽幸运,一出生就自带资源和平安。」梁晶晶实话实说。

        孟权雅闻言嗤之以鼻的哼了一声道,「你觉得我幸运?我倒觉得自己十分倒楣。」

        「话说我小时候一个邻居他样样强过他的兄弟,因为他弟弟一出生就小儿麻痹卧床,他爸妈一辈子为了到底要不要放弃他弟弟而争执,父母相继过世後他顺理成章接下这份担子,赚的每分钱都换成药给了他弟弟,你猜现在他的生活怎麽样?」

        孟权雅不语。

        「他上星期带着弟弟在家烧炭自杀了。」梁晶晶笑了笑,一副邻居家的小狗生了小小狗一样稀松平常的神sE。

        梁晶晶顿了顿,缓缓开口道,「不幸二字在有钱人的家庭似乎挺常见,不过您放心,这两字放诸穷困潦倒的家庭也bb皆是,且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如果您连自怨自艾这种事都要和穷人抢,那才是真正的虚伪,有钱人有甚麽资格悲伤?难道就只因为从小到大样样不如自己的兄弟这种跟微生物一样的小事?别闹了,都几岁的大人还这麽中二。」

        梁晶晶并不是突然佛心想开导孟权雅,她只是在测试这人究竟是吃软还是吃y,他喜欢阿谀奉承多一点,还是直言敢谏多一些。

        不过看下来他好像两者都蛮有兴趣的,可以说是一个不偏食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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