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点点头,“不小心打翻了茶盏,被碎瓷片割伤了,不碍事。”
萧景珩便说:“那便歇着少辛劳,免得伤口再裂开。”
他将砚台从宋昭面前挪远些,“朕叫你来不是要使唤你的,你什么都不需要做,安安静静陪伴在朕身边,就很好。”
和萧景珩相处的时间越久,宋昭就越能感受到他对自己的不一样。
以前两人见面,除了床上那点事以外,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但现在萧景珩很会考虑宋昭的感受,
比如今日瞧见宋昭手腕破了,不仅不让她操劳,连入夜休息的时候也没强迫她做那事,彼此相拥着就歇下了。
到后半夜的时候,萧景珩却突然被身旁的动静给吵醒了。
他抬起惺忪的睡眼,借着幽暗的月光看过去,
瞧见宋昭正抱着头坐在床上,身子一个劲的发抖。
“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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