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起来回话。”

        宋昭跪地不起,把头埋得很低,哽咽着说:

        “嫔妾无颜面对皇上。今日......嫔妾在皇上那儿得知了您会处置葛家的消息后,嫔妾私下里让人给长姐送去了一封家书。”

        她说着俯首叩首,痛心疾首道:“有一事嫔妾欺瞒皇上已久。上回父亲来温泉山庄时,无意间向嫔妾透露了长姐与葛家长子暗通款曲,珠胎暗结的消息。可嫔妾非但没有将此事告诉皇上,还因为害怕皇上知道这件事后会迁怒嫔妾母家,故意隐瞒此事。”

        话说到这儿的时候,宋昭已经哭得泣不成声了,

        “今日嫔妾更犯下大错,提前将此事告知长姐,以为只要长姐打了胎,就不会被葛家牵连。可嫔妾传信之后,心中却一直难安。皇上待嫔妾这样好,嫔妾却为了自己的母家而存了私心......嫔妾觉得自己,实在是坏透了......”

        看着跪在他面前浑身发颤、泣不成声的宋昭,

        萧景珩先是满腹疑窦,而后才觉得心疼的。

        今日事,宋昭是绝对没有可能未卜先知的。

        一来,送水车的奴才已经出宫,且全程都被江德顺的人盯着,不会给宋昭反馈消息;

        二来,宋玥和葛仲奇被押入宫,更是秘密行事,走得都是戒严的重阳门,宋昭也不可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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