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那香味变了,也就说明宸妃与云妃暂时收了手。”
宋昭低眉轻抚着已经初显孕相的小腹,泠然道:
“她连皇后的孩子都舍不得杀,更何况我与她从未结下血海深仇。”
小福子喟叹道:“她终究还是心软了。”
“她何曾有过心软的时候?”宋昭冷笑着摇头,又戏谑又惋叹地说:
“她只是太爱皇上罢了。”
与此同时,朝阳宫中。
偌大的正殿气氛肃杀,
萧景珩端坐于上首位,眉宇之色不怒自威。
堂下,
舒妃着一袭素衣,脱簪戴罪静静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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