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萧景珩在身后唤了她数声,她也不曾回眸或驻足。
这是萧景珩第一次在这个明艳的女子身上,看见了几分烈性。
这件事如果当真是冤枉了她,
只怕会真的寒了她的心。
对此,萧景珩也是十分懊恼。
可他作为帝王,手握天下生杀大权,自幼见过的谋算实在太多,
多疑的性子与生俱来流淌在皇族的血液里,要他必须得时时刻刻用理性压制着感性。
所以这日最终,萧景珩也没有追出去。
而是吩咐江德顺道:“你去将昔日涉及李氏之事的人都查一遍,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朕记得当初坐实李氏罪名的,是京都一药铺说见过李氏的家生婢女来买藿紫草。”
他摩挲着拇指上的墨玉扳指,静默半晌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肃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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