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夜里,萧景珩自然是留下陪伴了皇后一夜,白瞎了宋昭那儿准备了一大桌子佳肴。
第二日一早,萧景珩去上朝后,
皇后脸上丝毫不见病态,愈发显得容光焕发。
她享用早膳时,霜若入内来报:
“娘娘,冷宫的赵氏疯了。”
“哦?”皇后略微一滞,又继续饮起了粥,“怎么个疯法?”
霜若道:“看守冷宫的侍卫说,她像是忆子成狂,每天都抱着块枯木在冷宫里瞎晃悠。蓬头垢面的,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人怕是废了。”
“忆子成狂又有何用?”皇后冷笑着摇头,“等她死后于黄泉路上,她哪来的脸面,去见那个被她亲手杀死的不足月的孩儿?”
霜若一边替皇后布菜,一边阴损地笑道:
“是呢~原本健健康康的小皇子,没病没灾的,赵氏竟自己打掉了他?还妄图栽赃懿嫔,以此惹皇上猜忌,要皇上与娘娘离心?简直是痴人说梦!”
当日,皇后在得知舒妃有孕后,曾问过给舒妃安胎的章太医她这一胎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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