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得唤上前,揉了揉醉眼仔细辨认后,一时情动心头,红着眼说:
“这番花玉埙天下只此一件。当年父皇本是要将此物送给皇兄的,但皇兄知道臣弟喜欢弄音作乐,便劝着父皇将此物转赠给了臣弟。”
他十分珍重地将玉埙重新挂回了腰间,声音低弱道:
“这东西于臣弟而言意义非凡,它不仅是父皇送给臣弟的唯一一件礼物,同时也承载着皇兄对臣弟的疼爱之情。东西可丢,可情分丢不得。”
他忍着眸底闪烁的泪光看向萧景珩,毕恭毕敬冲他拱手一揖,
“臣弟今日醉酒,冒犯了皇兄的妃嫔,还请皇兄降罪臣弟。”
他提及往日事,让萧景珩不免也有所触动,
当下倒是不忍责怪什么,只拍了拍他的肩膀,温声道:
“东西丢了你可与朕说,你是亲王,一举一动都代表着皇室尊严,喝点酒就这样失态,岂不要人看了笑话?”
安王愧疚道:“皇兄教训的是,臣弟知错。”
萧景珩摆摆手,“罢了,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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