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见她,至多不过是淡淡望一眼,
唯有容悦与婉霜眼底透着几分焦急,却也因着此间形式,不方便向她问一句安好。
萧景珩端坐于上首位,他的脸上笼了一层欲来的山雨,瞧着森然。
殿内气压极低,宋昭向萧景珩福了福,
可萧景珩却并没有如同往常那般的怜惜,也不念着宋昭才生产完身子虚弱让她免礼,
反而是由着她行完了礼,才道:
“坐吧。懿妃才生产完畏寒,将炭盆诺进她些,再去暖个汤婆子。”
宋昭的座椅上虽是垫了三层鹅羽软垫,可于她而言,仍旧是如坐针毡。
还没等缓过神来,耳边又传来惠嫔银铃般的嬉笑声,
“宋姐姐~你可醒了!你昏迷了这么些日子,咱们可都担心坏了~”
宋昭转眸瞥她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