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珩攥着容悦的手腕,执意要查看她手指上的伤,
瞧着十根指头都被冻得红彤彤的,不免心疼道:“这样任性,手冻坏了怎么好?”
容悦道:“太子失踪至今下落不明,惠嫔娘娘这一胎便更为重要。嫔妾自知粗笨做不得什么,只盼着能以此为惠嫔娘娘和皇嗣祈福,也算是能替皇上尽一份心。”
“心思是好,可看你这样,朕也是心疼。朝阳宫有上好的医治冻疮的药膏,随朕回去,朕亲自替你上药。”
萧景珩关心备至,容悦也是却之不恭。
去了朝阳宫,这一夜就不单单是给手指头上药那么简单了......
其实萧景珩又何尝看不穿容悦的心思?
什么门前偶遇,折梅祈福,冻伤手指,这些都是小巧,
容悦知道他今夜会来昭纯宫,所以今日种种,不过都是她为了献媚邀宠所做出来的做作事罢了。
可萧景珩虽然看得清楚,但却也不会将此事说穿,
毕竟容悦做这些,为得就是能得到他的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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