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话的时候,余光正窥着萧景珩,
她瞧见萧景珩原本明朗的眸色,不觉黯淡下去几分,
却是很快又道寻常地说:“奴才护着主子本就是分内事,护主有功皆得赏赐,想那春澜忠心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或许也是想替自个儿拼个好前程。”
话至此,昭华便知萧景珩心底已生疑窦,
聪明如她,自明白点到即止的道理,于是不着痕迹地转了话锋,道:
“张太医说承璟有所好转,可谓是大喜事。前几日我去看过惠妃妹妹,瞧她为着照顾承璟日以继夜,人都熬倦了。左右今日得空,不如萧郎与我一并去看望看望他们吧?”
萧景珩正也有此意,便宣停了戏班子,与昭华同乘御辇,往昭纯宫去了。
与此同时,昭纯宫中。
“儿子,快把这药喝了。”
惠妃坐在承璟的榻沿,将他搀扶着半坐起身靠在床头,
又取了个鹅羽软垫靠在他身后,让他能坐得舒服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