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华惶然失色,下意识将手从洛夫人掌心抽了出来,频频摇头道:
“母亲也不劝着点,父亲这么做,实在是有些糊涂了。立后说大了是天下国事,但从根上说,这也是皇上的家事。皇上想要立谁为后,自有他的考量,哪里能被前朝的外臣所左右?
且宸贵妃儿女双全,又是从皇上刚登基就伺候在身边的,与皇上情笃。要说立后,我私心里觉着还是宸贵妃要合适许多。”
“她没那个指望了。”洛夫人泠然打断了昭华的话,“贵妃宁氏的父兄昔日见罪于朝廷,被皇上下旨于闹市问斩,这是京都许多百姓都亲眼瞧见的事儿。她身份尴尬,皇上即便再与她情笃,也是不会将她抬为正妻的。”
“那也请母亲劝一劝,不要父亲再为了此事而替我奔波了。”
昭华奉了一盏茶给洛夫人,也将天窗破开了与她说起了敞亮话,
“我知前朝后宫本为一体,女儿若能成为皇后,也可光耀洛家门楣。可女儿不孝,自认也没那个本事可堪当皇后重任。
不怕母亲笑话,女儿私心所愿,不过是做个闲人罢了。日子富足,儿女双全,君恩常在,便已极好。女儿知道父亲为我筹谋是好心,可这好心落在女儿身上,却是要将女儿往火坑里推。”
“你这孩子......”
洛夫人叹了又叹,颇为无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