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随意将匕首丢在一旁,而另一只手中,却是紧紧攥着假死药与木钥匙。
萧景琰回身向外行去,
在与还未缓过神来的纳兰措擦肩时,说了句,
“此间事了。待本王回府洗漱更衣一番,再去寻纳兰兄好好儿饮美酒,赏佳画。”
与此同时,纳兰府。
临近夕沉,灿金的日光渐变为暧昧的暖红,丝丝缕缕透过菱窗的窗格,落在少女闺房的案头上。
纳兰茹歌伏在案头,正专心地画着什么,
一时蹙眉,一时喜笑,
思绪被画中人所牵动,颦蹙间,一双内勾外翘的桃花眸子朱艳流丹,挺而翘的鼻子更添精致,眉不画而黑,唇不点而艳,端的是杀尽百花的绝世容光。
作画人,遥遥一见,已是恍如画中人了。
于她正专心作画间,婢女小柳儿奉了新冰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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