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不正风气,并非是萧景珩如今想要追究的事。
他要的,唯是容悦一个能自圆其说的解释。
故而他并未深究云妃和采颉的勾当,而是问采颉,
“你方才说,你无意中瞧见了一些事,叫你心中惶恐?你详尽说来,你都瞧见了什么?”
“奴、奴婢瞧见了......”采颉仿佛是想起了什么大骇的事儿一样,回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着颤,
“顺妃娘娘自封嫔之后,便只身在缀霞宫住着。三年前的除夕夜里,奴婢睡得晚,听见了庭院里头有动静,忙赶出来瞧瞧。却在暗处瞧见一身形高挑的男子,似是翻墙而入,钻进了顺妃娘娘的内寝里......”
“采颉!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容悦震惊到无以复加,
她自入了宫,便从未和萧景琰有过过多的接触,更遑论大半夜的让萧景琰翻墙入宫来与她私会?
采颉能说出这番话,定是受了旁人挑唆,
这脏水是备好了,就等着与她兜面而下,要她无从辩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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