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嗯……”
Tony并不希望像现在这样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可就像他所感受到的那样,过量的快感猝不及防地从那一点扩散开,这场单方面压倒性的侵犯变得意义不明。他想自己应该跑掉或是拒绝发出可耻的声音,可他做不到,也无法忽略一波又一波的情潮。
他被包裹在触手铺天盖地的温柔中,屁股里有细细的前端蠕动,口腔也被插入,两粒乳头早被玩弄地红肿剔透,像半透明的樱桃,双腿也被触手拉开,大字形躺在触手面前,被它侵犯,至于缠在腰部和手臂的触手就更多了。他无法逃离,也无处可逃,只能迎接审判日的到来。
后穴的触手缓缓抽离了他。Tony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突然感到一个更为粗壮的东西抵在了穴口,他低头看见一根肉红色的,明显粗壮些的触手蓄势待发,突然明白之前种种不过是前戏,这才是触手的性器官。Tony希望自己可以立即昏死过去,可惜脑袋前所未有地清醒,因此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根比常人粗得多的性器撑开穴口的褶皱,不容置疑地寸寸深入。
即使前戏充分,内壁也感受到撕裂的痛楚,因为它实在太大了,尖端就有鸡蛋大小,随着深入,更加粗的部分将穴口撑到极致,他几乎看得见被撑得半透明的皮肤下青色的血管,它们看起来脆弱地随时会破裂。
“咕啾咕啾……”
它第一次感受到这样的快乐,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力度,想把身上娇小的生物从内部撕碎,可它又明白这样自己将得继续寻找别的生物,那很麻烦,触手讨厌麻烦,它希望自己的雌性可以陪伴它很久。
尽管它很小心了,抽插的力度还是显得无比凶狠,仿佛木桩拍击面团,但这是团会受伤的面团,从他被铁片一划就流血的皮肤就看得出,所以木桩在自己舒适的范围内,尽可能轻柔地对待面团。
它遵循着原始本能一进一出地抽插,前端可以钻到很深,退出时挽留的穴肉也很舒适,所以它持续不断地进进出出,附着着吸盘的表面不大光滑,可以轻易地按摩到内壁,还有会让他兴奋的那一点。触手感受到在擦过那一点时,人类的穴口和腿都情不自禁收紧了,他又用另外的触手拉开双腿,将自己送得更深,不厌其烦地重复这个过程。
“呜……”
Tony欲哭无泪,体内的触手进得太深了,他几乎看得到腹部被顶起的弧度,可它又能控制好力度,不把自己从内部撕碎,却能保持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极致快感。他厌恶这样的自己,被触手侵犯也可耻地勃起,透明的前液很快融入水中消失,快感却源源不断从身后涌出,还有半透明的粘液从交合的缝隙溢出,在他周围耀武扬威般舞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